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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诸事不顺吃饭不顺,睡觉不顺,背书不顺,考试不顺,走路还能绊。艾绒平时蛮听话,到了考试居然哑火,我无语。老师问你平时练吗,我没脸告诉他我练了很久了,虎口都练抽筋了。。。
问自己该怎么办。怎么有那么多的书还没有背。
睡一觉再说吧。日子混到头了。累。 April 27 Sheltering myself考试总是每年这个时间的主旋律。大概已经习惯了这个学校的考试制度,我依然过自己的生活,活的很Henry.
有时候会有力不从心。我总是尝试小心翼翼,因为犯过错,所以更害怕迈错半步。
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东西。我记得自己一直习惯了80后这么个称呼,却不经意间发现90后都开始登场了。一代人看不懂一代人。
隔了6年多再次去华师大,果然又迷路了。走在阳光里就醉了。耳机里忽然传出Skillet的Say goodbye.
这首歌太有感觉了。Don't say anything tonight, if you are gonna say goodbye.
设置成循环,连续听了n遍。。
Do you remember
In December How we swore we'd never change Even though you're leaving That our feelings Would always stay the same I wish we could be laughing Instead I'm standing here asking Do we have to end this now Can we make it last somehow We both know what we've gotta say, not today Cause I don't wanna leave this way 可以了。不怀念了。沉溺过去就是今天的自杀。过去的都过去吧。然后忽然就切换到了Lifehouse的Storm.
我记得每次很晚从教室回寝室的时候我都会放这首曲子。几乎接近于清唱。不知道为什么,昏暗的路灯混杂半夜的风就是会让这首曲子更有味道。
最近听得比较多的是Elton John的Original Sin,原因是猪头把我的Nano里塞满了Elton的歌。所以我就一首一首耐心的听下来。
最近听过最可爱的一首歌是Juno的主题曲All I want is You. 太可爱了。All I want is you, would you be my bride?听到这句词就想笑。
坐在师大某条不知名的河旁边背了会方歌。然后看着河发呆。忽然想起上周读的《悉达多》。他不就是对着河发呆么。。
其实我也可以活的很有目标,好像我曾经就是这样的。只是,我现在不确信,生活会有想象的那么坚定。
F美女要去美国了,蛮好,历练一下。就是纽约的生活费用太高,不过反正你也就去一年,好好体验下吧。好话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恭维太多就成讽刺了。我还记得高口那天我跟你争论到底谁没过,大家都接近绝望的诅咒自己肯定没过。现在想想真好笑。一晃就一年拉。这一年还挺忙的,比如你又口试了一次,比如你说你要考T了没信心又不肯跟我练口语,比如你参加完纽大的面试说自己肯定没戏结果人家通知来了,比如你辞掉了猎头的工作,比如你说你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所以还是回本行做老师吧。我还是觉得如果你能做本行的话会比较适合你。虽然我们一直就以老师,医生互称,不过大家都不知道以后到底做不做得了这两个在中国看上去很美的职业。我承认读BEC把我的心读野了,虽然我喜欢我的专业,但是我不确定我是不是一辈子都會干这个。就像你说的,我还真觉得你的专业会比较适合我。可谁都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最好。说什么临别赠言好像夸张了点,简单点说吧,注意身体,好好学习,学会怎么坚强独立的保护自己,做更好的自己。实话实说,还蛮羡慕你的。开开眼界没什么不好。觉得时间太快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生活不够充实?但一年真的是很快啊。Anyway,一路平安噢,切身感受一下美利坚的温度吧。记得要去纽约的二手书店,其实你应该问我简单学点中医概念的,那样也好去骗点老美的钱。一年后再见。
生活里总是有太多的意料之外。但或许,那才是其精彩的原因吧。 April 20 Siddhartha. Hesse很难想象,在这种被考试弄的半死不活的日子里我还是花了一个通宵读完了Hesse的Siddhartha.然后对Hesse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跟我想象中有点区别。英文的译本很流畅,读起来也很顺畅,喜欢,真的很喜欢这本薄薄的小书。我似乎从中也寻到了一些答案。
精神的探索是没有止境的归途。
我忽然想,要是我能够阅读德文本该有多好。以前读叔本华的时候就这么想过。算了,有时间学德文还是直接读英译和汉译的Hesse吧。
好了。收拾心情,继续准备考试。 April 13 杂手机忽然就坏掉了。一点征 兆都没有。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急的要命,想着还有几条重要的消息没回。 居然已经不习惯没有手机的日子。手机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和与人交往的方式。虽说目前为止肯定是有手机的日子短于曾经没有手机的日子,但是,感觉似乎已经离不开它了。 忽然就想到了Thoreau在Walden里的那篇Solitude.虽说这么比喻没有手机的日子夸张了点,可是现代人真的很容易就明白什么是Solitude,根本不用去到瓦尔登湖那么远。
每次换手机或者发生手机故障,我都是号码信息照片一股脑儿的丢光。有些消息,我耐心保存了那么久,虽说也不看,但我知道它们会安静的等在那里。而现在,我去哪寻到你们呢。
我安慰自己说,失去了确切载体的记忆才是它们能给我们带来的最真实的体验。非常喜欢Alain在The Art of Travel里提到的一个小细节,那就是用画笔而非相机来记录你看到的旅行场景。那样带来的记忆与照片是不同的。
修手机。漫长的等待。退到门外,继续我最熟悉的活动——游走福州路的各大书店。家里书灾泛滥,买书只能越发谨慎。除却不得不买的专业书,考试用书,我尽量克制着挥霍的冲动。年纪很小的时候会存上一两星期的钱,然后很兴奋的买本书,花一整天满意的读完,继续囊中羞涩的寻觅下一个目标。现在往往是卡一刷买上一堆书,许久了才发现很多书还没怎么动过。书并非只有借才能读。但当信息的获得越来越容易,咀嚼却成为了最奢侈的期望。 犹豫再三还是买了赵毅衡的《有个半岛叫欧洲》。名字很吸引人吧,像个标题党。其实我也没听说过这个作者,旅英十多年,他的文字似乎已经浸染了英国式散文的韵味。哪怕是以汉语行文,字里行间还是有种种英伦的举手投足之感。 我读书最怕冠冕堂皇煞有介事义正严词之属。近期比较能打动的我书都不是这类的,比如杨绛《走到人生边上》,王晓慧《我的视觉笔记》。 曾经还认真学习英文的那段日子里,随便拣一本过期的TIME,ECONOMIST都能认真读半天。现在看到这类文章只能哈欠连连。唯一放不下的英文书是Alain de Botton.从英国的Amazon一本一本的订他的书,头脑像诸多明星粉丝族一样发热给他写信,居然还奇迹般的收到回信。读他的书就好比在暖暖的午后,看着桌上的Lipton,听对座的英国人跟你侃侃而谈,用的是标准的剑桥式口音,偶尔冒出几个不知所以的法语,无碍,继续听他侃。不经意的幽你一默,大家相视一笑,喝一口Lipton,看看天色暗了,没关系,每天继续,但或者自己也说得找不着北了。我读林语堂要找的也是这种感觉。 正这么胡想着,手机修好了。一个空手机。。。谢谢发给我第一条消息的小朋友。谢谢你,给这个输给了时间的空白手机新的记忆。在我换手机或者它再次残废以前,我要把这条消息好好的保存起来。昨天它残废之前收的也是你的消息,善始善终~然后猪头的电话进来了,靠,也不知道早点发条消息给我。
我尽力想要回想起那几条曾经对我很重要的消息。。只是,我真的不太记得了。对不起。遗忘也可以成为生活的习惯。 早上练功的时候,脑子里杂念纷飞,简直要走火入魔。以前练少林内功,易筋经的时候,总以为只要把意念集中在动作上就可以避免过多杂念,等练到调吸驻基功才发现最难的是静功。念头几乎是无法控制的。我们中医所谓的“精神内守”真的不容易做到。至于程老所说的“内景返观”之类的,估计我是不可能修炼出来了。我个人比较喜欢太极推手,大家有兴趣可以交流。 Goodbye, my lost memory. April 05 We are all in the dance因为某人的要求,把自己在某处的一篇东西转过来。
只是因为喜欢这首曲子。很单纯的喜欢。
La Meme Histoire. 讲老实话,我喜欢这首曲子的法文版,而不是英文版。但是英文版浅显易懂,We are all in the dance. 要做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People say it's suffering to write in a non-native language. But they fail to know that the suffering is the very reason of writing, a suffering inflicting on his readers, not himself.
J's first English sentence is "I love you" and hence "Je T'Aime" as the first French, "Ich liebe Dich" for the first German. The exact connotation expressed in any language other than his mother tongue is a relief from anxiety and discomposure. I mocked him once of his silly multi-lingual experience, only ended up realizing myself being mocked by my own mockery. What a weird theory.
To utter something emanating from the depth of heart in your mother tongue must be one hundred times harder and trickier than in a FOREIGN one.
That's why people tend to keep silent from time to time while exhibiting their inexhaustible passion for the strangers in an English corner.
I am fine. Just feeling a bit uncertain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heading for somewhere I hope I can name. If life is a predestined circle, I probably should have given up long ago.
Even in the darkest night, the hope of light shall not be quenched untraceably.
Once a steadfast advocate of German spirituality, I quitted easily for the sake of its mind-racking grammar. Once proclaimed to be a fan of French chanson, I surrended even before I started. Once a promise for my love as a Spanish aficionado, my patience and diligence were unpredictably fragile and eaily shattered confronting the frailty of LOVE.
FRAILTY was unduly dubbed as the name of woman by Shakespeare. I will say, that frailty is the hallmark for most of the modernized creatures.
Believe it or not. Never mind. You know, WE ARE ALL IN THE DANCE.
So smile and keep smiling. Make my d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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